了好远找出租车,不禁呵呵地笑了起来。
“江南,你知道我第一对你感到心动是在什么时候吗?”我问他。
“去年冬天来酒吧的时候。”
“你怎么知道的?”我惊讶道。
“你这个时候问我这个问题,肯定是这个答案。”他说。
“没劲。”我这么说着却又笑了,歪头在他肩上蹭了蹭,“江南,你开心吗?”
“开心啊,很开心。”
我摇头,“每次问你你都这么说。你骗我。”
到了南锣北口,出租车已经等在路边了,林江南把我们仨一一塞车里,出租车师傅直皱眉头,问林江南这仨喝醉的会不会吐车上。林江南保证了半天,师傅才将信将疑地开车。
林江南先把我和许亦静送到了阜成门,然后把沈铮押在车上送我俩上楼。下车的时候许亦静还在跟沈铮说:“我记得黑格尔不是那么说的,但是今儿没时间了,下次咱再聊。”
学术性喝多,虽然不吵不闹,但是也挺烦的。
我和许亦静回家倒头就睡了,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起床后许亦静说她嗓子有点疼。
我问林江南他和沈铮情况如何,林江南说:“沈铮说他嗓子疼。”
林江南告诉我,以前沈铮喝多了以后会跟他讨论代码、程序方面的问题,搞得林江南很痛苦,喝个酒喝的跟上课似的。
“如果是我单独跟他在一起,我可不敢让他喝多。你知道昨天他到我家之后拉着我又说了半天哲学流派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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