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静还不依不饶的对沈铮说:“封建社会结束到现在才一百多年,体制的变化可以在短时间内完成,但我认为思想的改变才代表这一种制度的彻底结束。”
“现代科技文明的发展让思想对社会制度的依赖已经没有那么强了。”沈铮推了推眼镜,“这个改变的的过程已经被大大缩短,但由于科技文明的发展速度过快,导致……”
林江南一酒瓶子戳进沈铮的嘴里,“话真多,你喝高了是不是。”
沈铮仰头喝了小半瓶酒进去,擦擦嘴,“没有啊,你看我像喝高了吗?”
“以前你喝高了走的都是理工科学术路线,一年不见,改文科了?”
“许小姐是文科生。”沈铮很认真地说。
我哈哈大笑,仰进林江南的怀里。
喝到后来,我们四个人里最后仍头脑清醒的只有林江南了。他觉得我们不能继续喝下去了,不然他一个人可弄不了仨,于是退了剩余没有开瓶的酒,结了账,轰着我们出了酒吧。
林江南叫了车在北口等我们,我们出了酒吧便沿街向北溜达。我和林江南拉着手,许亦静和沈铮走在我们后面。那俩人还在叨叨地聊,而我和林江南则安静地走着。
时间已是深夜,不过南锣的夜晚依旧热闹,夏夜清凉,街上满是年轻的男女,比起上次跟林江南在数九隆冬季节里来的那时候,全然不是一个景象。
我的手握在林江南的手里,又热又扎实。我晕乎乎地半靠在他身上,想起冬天时自己喝多了,被他拉着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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