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请宁王正堂落座。
她换了一身见客的袄裙。天气越发的寒冷,上霜的时候,瑟瑟畏寒,倒是穿的比别人多一点。
桃粉色的袄陪着白色绣花长裙,瑟瑟手里还握着小手炉,等她沿着廊芜悠哉悠哉出来,宁王已经喝了一壶茶了。
距离他们上一次见面,中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瑟瑟朝宁王屈了屈膝,含笑:“殿下大驾光临,是瑟瑟有失远迎了。”
宁王放下空空的茶杯,大大方方道:“董姑娘只要准许本王进来,就是本王受宠若惊了。”
两人面对面客套了一番,发现谁也找不到一个开口的话题。
瑟瑟落座,丫鬟给她上了一杯暖胃的枣茶,她轻轻拂了拂茶沫。
一杯枣茶入腹,瑟瑟也没有主动开口说半个字。
宁王起初还等着瑟瑟开口,等了一盏茶的功夫,算是看明白了。瑟瑟根本就不急,甚至根本不在意,他来是要做什么。
宁王摸了摸鼻子,愉快地笑了。
果然,只有和瑟瑟在一起的时候,才有这种彻底的畅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