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了谁是主人。周砥行又来了几次,这次不等内院的丫鬟出来吩咐,门房就没有敢放人进去,而是从上次的态度中,窥探了一二,试探着说自家姑娘病中不见客。
周砥行无奈,被打发走了,而这个门房也得到了三两银子的赏钱。
董家院子顿时就知道怎么面对周砥行了。周砥行后面忙里偷闲找到了点时间,寻思着瑟瑟病该好了,登门拜访,全部都被堵了回去。
门房不是说姑娘病中,就是说姑娘与丫鬟置气,锁死了院门谁都不见。
几次下来,周砥行也觉出了一点不对。
可他想不到是瑟瑟不见他,只想着,会不会是因为有什么阻力在其中?
周砥行想不通,就去找宁王喝酒,一如既往把宁王当做他的最好兄弟,来给他这些事情排忧解难。
周砥行看不懂,宁王可看的一清二楚。
自己的这个好友,在瑟瑟眼中,不过是一个可以利用的角色罢了。如今他没有了利用价值,瑟瑟又怎么会给他分半点心思出来?
这种话,宁王没法直说,只能拍着周砥行的肩,劝了他酒,让周砥行喝的酩酊大醉。
第二天,宁王悄悄乘了一辆没有家徽的马车,抵达了董家院子门口。
门房学乖了,看见宁王,请了他在一侧偏房小坐避风,迅速派人去通禀瑟瑟。
瑟瑟听到宁王来访,第一反应是不见,第二反应,忽地想起了还有周砥行没有解决呢,啧了一声,慢吞吞让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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