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能放下手中的按摩活计,将人就地正法。
然而她念头刚冒出来,就发现趴得舒舒服服的那人侧过脑袋,朝自己扔来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带着哼哼声开口警告她:
昨晚的以下犯上,干妈可以暂时不跟你计较,但你要是不懂见好就收,我马上家法处置你。
温从淑闻言,手下的力道重了些,面不改色地在她酸软的筋上摁了摁,发觉她立马咬住了微红的下唇,才凑过去低声问道:
哦什么时候有的家法我怎么不知道
花白禾眼中含着笑意,沿着眼尾上挑的线条慢慢流出,对她略一弯唇,作出骄矜的模样,扬声道:
替你量身定做的,你要是不听话
为娘就只能把你指出去了,比如上次我看中的那个苗家小青年,就很是不错。
温从淑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替她指婚
她看某些人是入戏太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吧
察觉到周身的气温骤降,花白禾终于姗姗唤醒自己的求生欲,但,为时已晚。
我看干妈你的腰问题不大,还是辛苦干妈再劳累一会儿吧
不不不我可太累了,我快累晕了,你个不孝女啊不是,我我我错了呜
还未恢复元气的富贵花,又再一次被鸟雀啄得丢盔弃甲,等这一轮完了之后,她今天倒是再难从床上下去了。
下午两点。
花白禾懒洋洋地抬手打了个呵欠,用脚碰了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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