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最中央,对着那柔嫩的花蕊进行下一轮鞭笞,仿佛这样还能逼迫这夜昙流露出更多的花液。
这朵娇花,就这样被那只蛮横的蜂鸟蹂躏了大半个晚上。
次日。
因为花白禾后半夜才沉沉睡去,再醒来之后就已经大中午了,她下意识地想从被窝里起身,抬手才在床垫上撑了撑,起到一半却整个像是被定住。
啊!她惊呼一声,发觉自己从腰背到后脖颈,有一条筋被拉扯得酸软,又胀又辣,总而言之,哪儿哪儿她都不舒服。
她泄气地倒回了床铺里。
若不是昨夜被某些人拉着体验蹦极的新姿势,她今天本来是还能拯救一下的。
卧室门是半掩着的,听见她的动静,外头的人匆匆地推开了门进来,抬眼见到她眉目耷拉的颓丧样子,心中有些发虚,但面上的淡然却分毫不改,走到了床边,体贴地将手探进被子里,摸上了她背部光滑的皮肤。
不多时,卧室里又一次传出了蜂蝶浪语:
在这
不是,往下面一点。
那是这里
哎对对对就是那里,用点力~啊唔!舒服!
音质漂亮的嗓子里漫出的吟哦声,像是敲打在软筋上的力道,每一寸都点起酥麻漫开。
温从淑的耳朵都被她那因为酸痛而忍耐不住,刻意压下来的哼声揉捏成绯红,尤其是某个人不知有意无意,尾调里掺进去丁点沙哑,更是勾得她神思不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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