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祖母和母亲竟是先行来了。
傅老夫人担忧地看了眼明显脸色比往日差了许多的傅时铭,她也是猜出傅时铭恶化多半是出于虞西蓉之事,不禁对虞西琼有些许愧疚,在担忧傅时铭的同时对着虞西琼也宽慰了几句。
傅夫人请来的赵大夫紧跟其后,一进来行完礼便坐在床榻旁的凳子上给傅时铭把脉。
只见赵大夫把脉把着眉头深锁,将眸光落到一旁的汤碗咦了一声,随即将碗端了起来细细闻着碗内的残渣。
他脸色微沉,随即忙站起身道:此药有问题。
傅老夫人脸色一变,什么?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赶忙追问道:时铭病情恶化是否也出自于此。
赵大夫细细解释道:此药内有两位药与整体的药效相克,故而整个药非但效果甚微,还对大少爷的身体造成伤害。至于其他的,或许还与心病相关。
傅老夫人顾不得管其他,忙沉声命令道:将平日煎药的奴才叫来。
软吟一早便受到傅夫人的通知,然而进了屋内还是一脸地惶恐跪在地上小声地道:回老夫人的话,奴婢皆是按照府中大夫的药方煎煮,真当是半点未含糊过!
赵大夫开口道:可否将那药方给老夫瞧一眼?
软吟忙解下腰间荷包,刚取出药方时脸色却是一变,动作也变得犹疑不决。
傅老夫人微蹙了眉头察觉出了不对,究竟是怎么回事,还不老实说来。
软吟未说话,只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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