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接待为傲的风气隐隐在箬城内高官贵胄的家眷们流传了开。
靡音楼虽然定价高昂, 可这钱在那些富贵人家眼中算不得什么。
不过开业几日,预约单早已排到了下一周。
甚至不少高官贵胄们在此靡音楼内一掷千金以示自己的豪气, 一时之间靡音楼成了箬城最大的销金窟。
傅夫人听到这个消息自是气得牙痒痒, 眼见着靡音楼一桌所赚利润便抵上她手下酒楼一天的利润, 便实在是坐不住。
若是放任虞西琼这般下去, 一个月后她便真的要兑现承诺将傅家旗下所有酒楼管理权全部让与虞西琼。
要知道, 管理酒楼可是最轻松、利润也最大的肥差。
当晚收到从安插在傅时铭身边的人传来的消息,得知傅时铭吐血傅夫人眸光微亮, 当即便决定计划提前实施。
一大早傅夫人向傅老夫人请安时不经意地提及傅时铭病情恶化的事情, 随即提了一嘴儿今日从外面请来了个名医要给傅时铭看看之事。
傅老夫人听及傅时铭的消息顿时也坐不住了, 一群人一大早便来到了傅时铭的院子内。
酒楼基本已经走上正轨, 一切事务都有王总管那儿照应,闲来无事虞西琼便待在府中照料傅时铭。
众人走进屋子里之时,虞西琼正端着汤药碗一勺一勺地喂进傅时铭口中,见着傅老夫人和傅夫人进来忙站起身行礼轻声道:见过祖母和母亲,原打算给夫君喂完药再去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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