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西琼眸光淡淡瞥过茶盘上的药和白绫,知晓若是不喝落胎药,那条白绫便是为自己准备地。
随即她又望向秦缜背影,仍然坚持道:妾身肚中的孩子是陛下的。
秦缜微抿住唇,吩咐着栎忍道:栎忍,伺候美人将落胎药喝下去。
他抬脚往外走去,柳西琼看着他的背影即将踏出殿门,忙开口道:八月十五,江南行宫,吟雪楼内。当时妾身奉姑姑的命令去拿陛下换洗衣裳。
秦缜身子猛地一颤,顿住脚步不敢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
柳西琼眸中盈盈盛满了泪,终于溢了出来滑落在脸颊上,那一晚是妾身,不是袁沁。
秦缜侧过身看向她,见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他有些不忍心地撇过了头,低声道:为什么现在才说?
正是因为怕陛下不相信,妾身方才决定隐瞒下来可谁知柳西琼白皙纤细的手抚上小腹间,泪珠挂在了长长的睫毛上,睫毛微颤的时候滑落了下来。
她微垂着首轻声道:竟是那一日,妾身怀上了陛下的孩子。
如今袁沁身死,死无对证。秦缜硬下心肠来冷声道。
他生性多疑,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纵使今日他勉强说服自己相信柳西琼便是那一日的宫婢,可今日之事那传言之事便像一个鱼刺硬生生地卡在喉咙处,上不来也下不去。
今日宴席上虽然栎忍一句话勉强将此月份不对掩盖了过去,可明眼人一瞧便知此事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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