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栎忍所说不过是给了众人一个台阶下。
可以后呢?就算这个孩子真的是他的,他人要怎么想怎么看待这孩子,又怎么看待他。
往后他又该如此待这孩子,又该以什么眼光对待柳西琼。
柳西琼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看向秦缜,一贯温柔的声音现在微颤着,陛下,您不相信妾身?
秦缜闭上了眼睛,随即睁开时眸中恢复了坚毅果断。
他走回殿中端起红底茶盘上的落胎药,举至在柳西琼眼前柔声劝道:西琼,往后我们会有更多的孩子,把这药喝了,从今往后寡人便全心全意相信你,给予你以专房之宠直到你再重新有个孩子。
柳西琼几不可见地微蹙起了眉头,心沉入了深渊之下。
她虽深知秦缜多疑竟没想到他是这般决然,直接要将所有怀疑的源头扼杀掉。
纵使知晓柳西琼或许就是行宫那夜的宫婢,就算是把风声放出去,可他人只当是为了掩饰这孩子月份不足的借口。
或许对于她和孩子,秦缜更在意的是外人的眼光。
柳西琼抿住唇角看着秦缜手上那碗黑沉沉的药,如今原身一个愿望已经实现,剩余的便是消除怨气。
除了袁沁,原身怨的是什么恨得是什么?
她或许也怨着秦缜,怨恨他当初的冷漠旁观,更怨着他是她一切的不幸的源头。
可她也爱着秦缜,爱到自卑爱到甚至不敢看他。
柳西琼常年待在浣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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