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头发涩,却是问不出她是否爱自己的话语。
秦缜黑沉的眼眸紧紧盯着柳西琼,俊逸坚毅的面容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只要她肯软言软语,林侍卫不过是她与他相识之前的人,他可以不追究。
柳西琼睫毛微颤了下,将睫毛垂下来掩下眸中的泪光,低声道:妾身没有,妾身是真心想要和陛下在一起。
秦缜微松了口气,最是见不得她这副模样,一下子心就软了下来,可浓浓的恨意连绵不绝深深地刺痛着他。
他将她的手腕放下,背对着她轻轻拍了下手。
栎忍端着红底茶盘进了来,茶盘上是一碗黒澄澄的药液和一条白绫。
秦缜沙哑着声音道:只要你将这碗落胎药喝下去,以往的事寡人可以既往不咎。
这一碗落胎药下去,柳西琼与那男人的关系彻底切断,他会仍旧待她如往常一般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