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碰我,我就削掉她哪根手指。”
这一撞力道极大,周瑾十根手指震地发麻,指甲处有黑色瘀血。
“阿瑾,你怎么样?”方年踢开牡丹花伞,挡在周成忠身前,捧着周瑾十指焦急不已,恨不能代她受过,“陈师炀,阿瑾说了放开他。”
“方年,我们十年相依为命,如今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两个月的女子你跟我打?”陈师炀气地炸毛,牡丹花伞撑开根根黑铁伞骨亮出利刃,攻向周成忠。
“不要啊!”
离地远,来不及推开周成忠。
周瑾咬牙弯起手肘“吨”地一声用全身力量压在破空而来的伞刃上。
牡丹花伞散成组装之前,根根伞骨缠着牡丹布“叮叮当当”散落一地。
陈师炀捧着伞面快哭了,怒极青筋暴起,“伞随我征战沙场十余年从未坏过,你对它做了什么?周瑾,我要你偿命!”
这伞有漂亮到让他真情实感迷恋成这德行,还是说陈师炀其实是个大妈审美,特别喜欢妇女布?
“没坏,伞骨三分之二处有活扣,大力按压就会散地七零八落。便于拆卸换扇面才精心设计,你不知道而已。”他的脸太吓人,周瑾蹲下,两三下又组装回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