炀两三下撕掉调兵公文,闪着寒光的伞刃抵着周成忠脖子,稍一使劲儿,陷进肉里血流如注。周成忠自信外壳破裂明显慌张起来,“陈师炀,你这是干什么?”
“平安村人都死地凉透了,怎么死地也无所谓了。”陈师炀说,“割下你项上头颅祭奠我村人,才是为他们出一口恶气。”
“你敢!你胆敢谋害朝廷命官,出了这门就得偿命。陈师炀,你是朝廷命官,前途不可限量,何必为我自毁前程葬送后半辈子。”周成忠吓得腿肚子发软直往地上出溜儿,脖子朝后扯拉开伞刃距,“周瑾,女儿,愣着干什么,快出去叫人。”
“阿瑾。”方年握住她的手,等她决定。
她要救父亲,他就不会让周成忠死,她要为平安村报仇,他做她手中的刀。
周瑾没多少哀伤。“周瑾”早在周成忠不管不顾不问时便死了,她是周瑾,十五年前万箭穿身悔恨而死的周公子。
“陈师炀,放了他。谋害朝廷命官是死罪,你想积攒十五年的前程毁于一旦?”
周成忠脖子在伞刃下软成豆腐,猩红口子越裂越大。周瑾下意识去扒伞刃,手还没摸到伞刃,陈师炀佩刀一撞挡回去。
“方年,管好你家人,否则她哪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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