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中年男子面貌俊朗,一派稳重,气定神闲,在四周的火把亮堂的红光下瞧得分明,青篱修长的身形在目光触及他的时候微微一颤,黯然袭上眉梢。
“是你……”与所料出入不大,但青篱胸腹中仍然免不了地一阵怅惘苦痛,曾经他是他最敬重的师傅,他从未计较过这个人是父皇的心腹,总喜欢把他当父亲般看待,而这个人也曾自豪地对他说,他是他的最为得意的门生。
可是,在他功成名就后地位的不断攀升之下,他终于是与他疏远了,终于是无法忍受手中兵权被他分去大半,从此以后他们之间冷淡漠然,建起了一堵比陌生人更为冰寒的墙。
白衣男子神色严厉,漠然道:“奉我青王之命,前来缉拿犯上作乱的三皇子青篱,你最好束手就擒,我……不想杀你……”
青篱苦笑:“你不想杀有人想,束手就擒也是死路一条,你认为这样幼稚的话,我会信么?我可不记得,我尊敬的师傅教过我面对强敌便要丢盔弃甲,我只知道,当初我的师傅语重心长地教导我告诉我,要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儿必百折不挠决不投降,难道你都忘了?”
这个人一向是他父王的左膀右臂,此时绞杀他的秘密武力行动理所当然应当由这人负责,但看见那双眼睛里的彻骨杀意以及贪婪,总归叫人禁不住低眉长叹。
脸部的肌肉抽动一下,似乎想起了不快乐的回忆,白衣男子面有怒色:“你不降那现在便要死!”
青篱淡然以对:“那又怎样?我青篱其实贪生怕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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