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老师,倒是你,什么时候开始,那个我敬重的师长便被腐蚀得完全不见了,权力,果真是一种能够令人上瘾的东西么?其实若是你们能够故念旧情给我留下任何一条生路,我又何以会被逼迫到这个地步,也罢,我与你们也只有恩断义绝的份,倘若我今日大难不死,对于今后的你们,我不会再有姑息!”
那张直板的脸上终于有了几分动容,却立刻又消失得毫无踪迹,阴狠的气息冲破伪装,挥手之间,百余弓箭手张弓搭箭对准三人,只要齐齐发射,神仙也无处逃生!白衣男人森然冷笑:“只怕你是没那个机会了!”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风行烈大约对来人有了些了解,眼见气氛紧张,忍着腿部仍然叫嚣着的疼痛,催动真力朗声笑道:“原来是白钟言将军,久闻大名,幸会幸会。”
她这一声说得极为响亮,和方才的吼声一样,莹莹荡荡在山谷里传出纷纷攘攘的回落之音,一股难言的霸道气势偏生就在这么个伤号身上散发开来,一点儿也没有重伤之下理应有的焦躁痛苦,这万事皆在掌握之中的悠然态度,居然迫得那些捉人的反而开始了隐隐的不安。
白衣男子的面色变了几变,愣怔地盯住她仿佛思索着什么要紧事儿,竟然也没有去压制那些略有浮动的士兵。
达到了混乱对方心神的目的,风行烈暗中喘了一口气,要是白钟言上来二话不说便命人开打,想来用不了多久他们就真得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若只有普通士兵风行烈还不会觉得毫无生机,令她头疼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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