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聿恒从未见过阿南有这样虚弱无力的时刻。
她一贯生机勃勃,如海岛上颜色瑰丽四季怒放的花朵,那充沛的生命力永远不会枯竭。
可这一次,她陷在沉沉的黑暗中,似乎再也醒不来了。
朱聿恒将她抱到石洞中,扫开一块平地,轻轻将她放下来,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她的身体依旧热烫,在他的手抚上她额头的时候,她似是觉得他微凉的肌肤让自己感到舒适,无意识地呢喃着蹭了两下。
朱聿恒想了想,去海边找几个大海螺盛了些水回来,从自己衣服下摆撕了块布,将它打湿后放在阿南的额头上,给她降一降温。
她的额头滚烫,不一会儿湿布便变热了,他便再用冷水绞一遍给她敷上。海螺里的水用完了,布也变得半干了,他便摸黑再去海边盛水回来。
她烧得厉害,地上又不舒服,一直睡不安。
见她眉头紧皱,神情难受,朱聿恒便在她身旁坐下,将她的头抬高一点,靠在自己的膝上。
他忽然想起顺天地下死阵中,他便是这样靠在阿南的膝上,望着眼前的她,安然入睡。
此时沉睡中的她,和当时哼着歌的她一样,在火光下镀着一层柔和的暖色,令他的心也柔软了起来。
他帮她换着额上的湿布,可目光却每每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唇上,脑中全是刚刚无计可施之下喂她服药时,她唇齿间那令人战栗的温柔触感。
于是明知不应该,可心中的担忧里,便掺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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