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宾,秀目粉靥、身材高挑、腰肢纤细如柳,颇是婀娜多姿,初见连徐天然不禁感慨惊为天人。颜令宾生性淡然,她也是穷苦出身,从不厌恶那些家丁,生而为人谈何尊卑,若论尊卑自己也不过是青楼清倌,身不由己的达官显贵的玩物,又有何尊贵之处。
徐天然跟着家丁们一起朝清倌吹口哨,唯独颜令宾回眸一笑,在人群中颜令宾的目光鬼使神差落在了徐天然身上,四目相对,徐天然转瞬目光闪烁,不敢直视。
颜令宾嫣然一笑,都说下头的家丁目光猥琐、下流,又有何惧,一眼就打乱了他的思绪,颜令宾根本都记不住那一袭青衫的模样,长安便是如此,能让人记住的人都是达官显贵,或是风流才子,最次也得是威震一方的江湖豪杰,谁能记住一名家丁的名字,谁能记住青楼一名小小的妓 女。名冠京华的都知、花魁,不也是青楼女子之中的佼佼者。
徐天然默念了一声阿弥陀佛,身形一闪,悄然跃上了屋顶,循着清倌离去的相反方向悄无声息在屋顶前行,今日柳宝有来,听说柳国忠夜宿挹翠楼,徐天然轻轻从屋顶跃下,想要寻找柳国忠留宿何处?
听闻柳国忠迷恋都知郑举举,可是偌大的怡翠楼,徐天然被眼花缭乱的灯火迷了眼睛,哪里能找到出路。挹翠楼之内并不全是锦衣华服的贵人,也有极少数的贴身仆人,徐天然在挹翠楼穿行并未引起旁人的注意。谁会在意一名仆人,或是挹翠楼下人。
徐天然在如迷宫一般的挹翠楼晃悠了半个时辰,彻彻底底迷路了,连来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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