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边角蹭瓜子吃,不过都是在长安城的底层混饭吃的微不足道的下人,柳宝也不会当面戳穿徐天然的谎言。
一回生两回熟,头一次徐天然揣着十贯钱愣是一颗铜板都没花出去,连挹翠楼的正门都摸不进去,不过多来了几次凭借徐天然的忽悠本事,倒是在下人的圈子里混熟了,很快就发现连下人都分成泾渭分明的两波,不论几品官,追根溯源就分成了两派,一边是右相李甫林,一边是左相林九龄。徐天然在挹翠楼的下人圈子混了一个月,蹭吃蹭喝不说,还将整个长安城的官场了解得差不多了。
诸多秘辛都在下人不经意间吹牛皮吹出去了,当然家丁所言都不是什么机密,但徐天然凭借过人的记忆力,将细碎的线索拼凑起来,透过蛛丝马迹竟然在轮台楼里写出了一幅完整的长安官场人脉图。
第二个月,徐天然口袋里有了二十贯钱,底气略足了些,但也不敢从前门进,只是每日夜晚多了一份特别的快乐,那些表演结束的清倌会经过偏厅二楼的走廊,这时候在偏厅的家丁们都会跑出来,对路过的清倌们吹口哨、荤言荤语。
清倌们每日除了要表演,也要上课,其中大多不过十三四岁,她们的神情上早没了闺阁女子的天真浪漫,绝大多数清倌一见这些粗鄙不堪的家丁都嗤之以鼻,连多看他们一眼都觉得玷污了自己的眼睛。
每一个挹翠楼的清倌刚过来就被姐姐告知,路过偏厅时一定不要看下面,那些粗鄙之人的目光会脏了自己的身子。
挹翠楼这些清倌的领头人叫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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