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事说完了,柳国忠轻轻踢了轧荦山一脚,道:“滚吧。”
轧荦山立即磕头道:“遵命,伯父。”然后,只见三百余斤肉的轧荦山像一个肉球一般滚出了厅堂。把柳国忠逗得哭笑不得,最终还是摇摇头,摆摆手,转过身去,不再看一眼。
轧荦山滚出厅堂,部将崒干立即将大哥扶起,两人亦步亦趋逃似的离开了柳府。连柳府下人见了狗熊模样的狗屁南衙禁军统领都嗤之以鼻。
不过刚刚出了柳府,轧荦山魁梧的身躯渐渐挺直,才有了几分英武的气势,与崒干一起骑马直奔玄都观而去。
正巧,徐天然、吴清风和南宫千白三人正在玄都观外,趴在围墙上,看着宁静的玄都观瞅了许久也瞧不出有什么怪异之处。吴清风早就偷偷跑到远处的树干上,抱着清风剑假寐。
徐天然也觉得今日看不出什么线索,等明日借口进去上香再打探一番。就在三人要离去之时,两骑自北而来,气势汹汹,前面之人不似中原人,有几分突厥人的相貌。徐天然难得瞧见了突厥人,就将南宫千白按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在瞧瞧。
徐天然哪里知道来者便是轧荦山和崒干,只是等到鼓声响起,也不见二人离去,但南宫千白却不得不回家了,今日已经有些晚了,恐怕回家免不了娘亲的责备和柔儿的幽怨眼神。
唐国的庙堂,宛如一湾死气沉沉的池塘。
李甫林的宅邸谈不上寒酸,也不似柳国忠那般奢侈浩大,李甫林是一个能臣,也是一个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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