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恭恭敬敬低下头,南衙禁军统在柳国忠眼里不过是一群匹夫,就看着南城那些平头老百姓不要闹事就行了。
柳国忠对轧荦山很满意,整天像一只狗一样匍匐在自己跟前,柳国忠轻轻拍了拍轧荦山肥腻的脸颊,笑道:“起来吧,小侄儿,咱都是一家人了,不要见外,总是见了我就下跪,回头你干娘知道了就要责怪我了。”
轧荦山哪里肯起来,谄媚道:“正是一家人,侄儿才要谨记纲常人伦,时常来拜见伯父,瞧见伯父身体康健,侄儿才能吃得下饭、睡得着觉,还望伯父可怜可怜侄儿,就让侄儿隔三差五来看完伯父,不然侄儿该寝食难安了。”
柳国忠高昂着头颅,像看一条走狗一样看着轧荦山,笑道:“好了,你的孝心我知道了,再过十日就要举办普天大醮了,届时王上亲临,可要做好万全准备,若出了纰漏我项上头颅不保,但是在我脑袋落地之前,肯定先拧下你的脑袋。”
刚刚还和颜悦色的柳国忠神色突变,轧荦山立即诚惶诚恐扑倒在地,大气不敢出,信誓旦旦道:“若有纰漏不等伯父出手,我自己就砍下这颗没用的头颅。”
柳国忠见轧荦山这般卑躬屈膝甚是满意,原本担任护卫的是北衙禁军,但南宫宏烨这死脑筋的家伙,虽对自己不敢不敬,总是敬而远之,却和左相林九龄走得很近,俨然站在了李甫林的对立面,因此,柳国忠通过柳贵妃将轧荦山引荐给王上,王上见了轧荦山极为满意,便委以重任,将此次普天大醮的祭礼交由礼部,并让轧荦山协助操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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