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之不得,与其面对北獒朝堂的乌烟瘴气,不如在这静心享福,于我而言,在这不过就身体的折磨,算不得什么,在北獒,那是内心的煎熬,心口时时如压了一个沉重的巨石。我述律玉不过是江湖游侠,掺和不来庙堂的腌臜事,既然参与祸乱了剑宗,自然要付出代价,就让我在水牢为剑宗赎罪,顺便躲避着纷乱的世道。”
徐天然深以为然,述律玉真的是可以引以为知己的好友,虽是敌人,却惺惺相惜。
述律屠仍然骄傲地高昂着头颅,述律玉一席话他自然都听进去了,自己回不去就回不去了,堂堂述律氏家主从不会摇尾乞怜。
耶律章石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诡异的微笑,“剑宗想把我当一枚棋子,我偏偏不让你们得逞,我耶律章石在此郑重起誓,只要我耶律章石活着誓灭剑宗。”
徐天然冷冷瞥了眼骄傲自大的耶律章石,冷静道:“你和我大哥比起,差远了。”
一路行来,白夜对两人另眼相看,一人自然是布衣青衫,不过及冠之年心思便如此沉稳,恐怕吴清风也只能在修为上欺负他一番,若论心机城府,决不是他的对手。另一人是述律玉,明明看破了一切却自投罗网而来,是个明白人却装糊涂,若他回了北獒必是剑宗大患。
白夜轻轻挥了挥衣袖,转瞬二人都出了地牢,徐天然仰望天幕,沉默不语。
白夜沉思了半晌,轻声问道:“接下来当如何?”
徐天然沉声道:“速调乌孙、哈密和龟兹三国兵力攻灭楼兰,剑宗再抽调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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