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了楼兰,然后就将耶律章石放回去,至于我有七八成希望回去,而述律家主,恐怕就要在这水牢颐养天年了。”
此言一出,徐天然浑身震颤,述律玉所言与己所想竟然无半分出入,若从西域角度出发,将耶律章石放回去确实利大于弊,他深知自己大哥耶律大石雄才大略,一旦没了后顾之忧,极快就能让北獒强盛起来,到时候,便是剑宗再强,西域诸国纵然齐心协力抵抗北獒,那时恐怕也不过是螳臂当车。
西域诸国之兵大多战力不强,哪里能和北獒精锐骑军一战,北獒这些年来培养了许多阵师,听大哥说过,北獒隐藏在行伍深处大阵师恐怕不止十人,如此一来,剑宗对北獒的威胁被降至最低,在北獒钢甲洪流面前,剑宗再强却只是一座宗门,哪里能与北獒抗衡。
再说了,北獒一旦被耶律大石掌权,不出数年就能完成令人恐惧的大一统,到时候不论庙堂、江湖齐心协力,不论挥鞭西去或是挥鞭南下都将是令人畏惧的场面。
因此,与其留着一个百无一用的耶律章石在水牢受折磨,不如放回去让北獒宫廷内乱不止,只要耶律章石还活着,述律氏就会坚定不移站在耶律章石身后,北獒就不可能上下一心,西域便能多一些和平的时光。
纵然,谁也不知这样的和平能维持多久。
徐天然认认真真打量浑身肮脏褴褛的述律玉,笑道:“你可知,若你不说这番话你还能回去,说了这番话就真的回不去了,要在这水牢里受折磨。”
述律玉喜笑颜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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