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遥远且漂浮:“上个星期,阿拉到下在面买了药和笼子,老鼠吃了药,却根本不蹬腿,反倒在笼子里又撞又尖叫的,吓我又连忙打开笼子,让它跑了去的呀。”
关了窗,却开灯。
不然,小屋就成了真正的漆黑一团。文燕小心谨慎的捂住自己耳朵,蹲到了床深处:“你开始吧,不要出声,我发现这只公老鼠,狡猾得很的呀。”
白驹有些艰涩的点点头。
白驹何曾亲手捉过老鼠?
对他而言,这讨厌而丑恶的小东西,只生活在记忆和书本,当然,有时在电影或电视上也能看到,但那离自己很远很远,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亲自捉老鼠的。
白驹四下瞅瞅,抓起了窗下的叉棍。
看来,那是文燕平时晾衣服用的。想想,又紧张的四下瞧瞧,再顺手抓起描着馏金边的枕套,他想,先把老鼠,不,先把公鼠一棍打昏,然后用枕套一罩,狠狠的狂揍。
直至其鸣呼矣哉。
真正的毙命,再用这枕套一包一裹,扔进楼下的拉圾桶,凯旋而归……可是,那只公老鼠真的很狡猾,二人咬牙瞪眼的守了半天,小屋静得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就是不露头。
嗡嗡嗡!嗡嗡嗡!
节能灯发出了轻微的电流声,可以清楚地听到下面芳邻们的各种响动,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消失,可恶的公老鼠,仍不现身。
这时,远远的传来了哄亮的“东方红”旋律,而且是整首曲子,白驹有些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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