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据他经验,位于外滩海关大厦上的音乐报时钟,播送“东方红”整首曲子,是正点报时。
果然,悠长有些迟闷的钟声响了。
当当当!当当当!白驹跟着默念着,不多不少,正好九下。也就是,是晚上21点啦。唉,不知不觉,离6点钟下班,就己经过了三个钟头?
难道,今天晚上又要像前天一样搞得很晚不成?碰巧啦?想到这儿,白驹悄悄扭头斜睨斜睨,啊哈哈,那文燕居然斜靠着墙头,悠闲地打起了嗑睡。
一刹那间,白驹有一种上当感觉。
他不动声色想想,突然一纵而起,狠狠一棒打去,嘴里骂着:“公老鼠,你还想跑?想哪儿跑?看棒!”拎棍带枕套的,一路追下床,咣当一声推开了窗子。
文燕早惊醒了,楞楞也跟着跳下床:“打着没有?捉着没有?让我看看的呀。”咣!白驹的叉棍,又响亮的敲在窗棂上:“跑?我看你往哪儿跑?再敢来,非打死你不可的呀。”
文燕温软的靠上来。
探出可爱的小脑袋瓜子,朝下乱瞅:“真跑了?到底打着没有呀?”“打了四五棍,看样子活不了啦。”白驹装腔作势,信心满满的回答,然后仰起头,深吸一大口带着凉爽的江风。
低下头,他看到满院子仰着脑袋,瞅着自己的眼睛……
第二天上班,文燕就送过了钥匙,看着自己所需要的文件夹下面,一枚枚跃动的小红钥匙,白驹真有一种看破红尘的感觉。
摇摇头,叹叹气,白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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