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又面向抖成筛糠的闵行:“闵卿,你实该和周卿学习,文常殿身为三大学士殿之首,可不能只有一个学富五车的花架子。”
闵行脸色都青了,差点站不住,但他只能拱手称是。
旁边和他交好的一众人全都口舌发苦,自今早突然传出的消息,四殿下嵇耀被遣往云城封地,朝中一应官员被整治,现北方粮仓又被爆出,这局势简直就是非常不妙。
嵇耀党,或者其他皇子党的人忍不住想:真的要跟着一条道走到黑吗,现在退出还来不来得及?
而其余的大臣:连骂人都能笑,皇上今天的心情是真的很好,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一定是很紧要的大事吧!
嵇玄:过几天要和逢锦一起微服出宫,他回去要赶紧焚香沐浴三遍。
几天以后。
守城的小兵打了个哈欠,天刚蒙蒙亮,就见一辆华盖马车缓缓驶出,瞧那制式普普通通,但拉车的黑马却神骏非常。
小兵立刻惊醒,小跑着上前去拱手问道:“出宫者是哪位贵人,可有出入腰牌?”
赶车的年轻人戴着斗笠看不清脸,穿一身普通材料的素淡长袍,小兵瞧他从怀里摸出个玉牌,连忙接过来核验。
“原来是张总管手下的小公公,怠慢了。”
小兵确定了通行证真假,但又有些在意马车里的人,探头探脑看个没完。
“您这车厢中的……”
“有什么问题么?”那斗笠年轻人弯下腰来,露出一张唇红齿白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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