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言殿大学士周尝捋了把白胡子:“北方三大粮仓为我朝北方军、皇室亲兵的主要供给来源,关系到大庸的根本所在,怎么可以说开就开!北方粮仓若是空虚,如有外敌入侵或兵变,京城恐将不保。”
“胡说,如今海晏河清天下太平,哪来的兵变,你这是在诅咒我朝国祚!”闵行高声呵斥。
周尝重重哼了一声:“都说了是假如,闵大人何故如此激动,莫非你知道些内情?”
“陛下明鉴,周尝这是无理由的污蔑!”
旁人看情况不好,连忙上前小声慰劝,正混乱的时候。
“周卿言之有理。”御座上的嵇玄忽然开口,众人一下安静下来。
“北方粮仓不可轻易妄动,再者南部并无战事,何需如此多的粮草?”嵇玄想了想,“朕记得,吉安、梅城、建府常有多年屯粮,如今百姓食不果腹,便差当地官员开启这几处粮仓分发给灾民,来应对蝗灾、洪灾灾情吧。”
“再者,如今天灾频繁,农业为我立国根基,本就该暂缓征兵入伍,使民得以休养生息,丁将军方才所言的扩大征兵不切实际。”
皇帝这话一出,在场脸色变了的又岂止几个人而已。吉安、梅城、建府的屯粮从未对外人告知,毕竟……那都是未来嵇耀谋反时用的粮草,征兵一样也是,当今皇上是怎么知道的?
他是不是还知道了别的???
这些人吓破了胆,而嵇玄平静地观察,他们和逢锦誊写的名单别无二致,心中又有了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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