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的棍子,哪里比得上他们肋下的钢刀!袁绍越发气恼:“你们再不散开,某就……某就……”
说到这儿,袁绍也意识到自己的无能为力,仅凭身边这十几个部下,根本奈何不了这么多乱军。
“别笑了!”曹操一瞪眼,又把青釭剑拔了出来,“你们没看到刚才那个并州兵的下场吗?快他妈给某滚回营寨!”众军兵一阵凛然,方才眼见他捅死一人,又揣测起他跟上司有什么交情,三三两两渐渐散开了。曹操将宝剑还鞘,不禁怅然道:“本初兄,符节印绶管天下的日子算是到头了,从今以后恐怕要靠手里的刀剑说话了……”
袁绍看着手中的白旄,木讷良久才由亲随扶着上了马。
“你受伤了,某保护你回府吧。”
“大可不必,你速往营中理事要紧。”
曹操一阵苦笑:“夏牟、赵融两处都乱了,某那里还不知成什么样了呢!某送你回府,也好顺便回家带上一干心腹家兵再去。若是情势不妙,也好有人保着某夺路而逃。”
袁绍低垂二目:“某看咱们还有一线希望。”
“哦?”
“丁原与董卓不是一条心,凉州兵在城内,并州兵在城外,两伙兵马也不时喝骂冲突。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设法促成二部火并,咱们坐收渔人之利。”
曹操苦笑道:“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
想至此,二人皆觉希望渺茫,便低头不语各自催马。黑压压的乌云就在头顶,以后的祸福谁也无法预料,也只有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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