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你们要是能各自保住兵权与某里应外合那是最好,要是保不住,趁早逃出洛阳四处募兵,到时候咱们一同来讨贼!若老天佑某大汉,此事或许还可挽回……”说罢转身便去,行了几步又扭头对曹操道,“孟德,身处险地,你也要多保重啊!”
“你放宽心吧,若是兵权不保,某自有脱身之计。”曹操捋了捋刚蓄起的胡须,“讨贼之事只恐泄露,快领兵走吧。还有,你刚才与并州兵大打一场,莫要再出东门了。”
“哼!大丈夫直来直往,从东门进来的就要从东门出去,区区几个小卒又能奈某何?走!”鲍信生性刚强,今天又在气头上,哪管危险不危险,领着鲍韬便奔来时的路闯去了。
“这个鲍老二啊,真拿他没办法。”曹操哭笑不得,扭头又见袁绍磕伤了膝盖,好半天才慢吞吞爬起。他心里也怪袁绍,但情知他一片好心反办了坏事,如今又落得这样狼狈,不禁起了同情之心:“本初,你没事吧!”袁绍忍着痛,兀自坚持道:“无碍的……你别管某了,快快回营弹压军兵,最好是紧闭营门千万别出来了……”说着话他便要爬上马,却因为膝盖疼痛,又从马背上栽了下去。因为一番争执,四下里早又围上一群凉州兵,他们见这位衣冠楚楚的大官两次坠马,不禁哄然大笑。袁绍气愤不已,从地上捡起白旄,挥舞着喝道:“你们都给某散去,某有天子之节,再不散去某下令将你们全部处死!”
“哈哈哈……”凉州兵站立不动继续嘲笑他,在这些武夫眼中,那天子之节不过是根拴着一串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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