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这一句揶揄,她马上后悔,狠狠地白了我一眼:“你真够狠,把我扎成刺猬了!”
“是有点像只白刺猬。”我直起身,拍了拍手,感到这条“刺猬”确实有点意思,便开玩笑问:“可以拍张照吗?留个纪念?”
她又是狠狠白了我一眼。我以为她要骂人,不料出口却非常意外:“你喜欢就拍,我管得着吗!”
这就是同意了。
呵呵,驯服得可以呀!
她既然驯服,我反而失去了捉弄她的意愿:
“算了算了,我就是开开玩笑,难道我还真拍?我是小兵!”
说着,有条不紊地把医疗箱收拾停当,绕到她面前。
“看什么看?我这个样子,你是不是觉得很解气?”她双手扶床,屈膝而跪,后部微抬,样子着实有些尴尬。
“在我眼里,你是患者。”我轻轻给她理了理挡在脸上的长发,把它拢到脑后。 她似乎受到感动,而且我的手指碰到脸颊上,如触电一般地传到心上,
她脸色潮红起来,眼里又多了几分温柔,嘴头上却是仍然尖酸:“别跟我玩深沉,我猜得到你想跟我说什么!”
“是吗?你猜猜看!”
“你想哀求我,处长啊,把我的行医资格证给办了吧……我没有猜错吧!”她眼里重新露出处长应有的居高临下。
“没错。若不是为了办理行医资格证,我才不屁颠屁颠来出诊呢。你以为你是处长,我就可以牺牲自己这么长的休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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