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样不能控制。
我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也有些于心不忍,便用双手在她头上按了几个镇定的穴位,又在腰臀上响亮地拍打了七下。
“你打我干吗?”
“这叫七星镇神掌,祖传绝技,凡患者恐惧、羞怯、惊慌……等,此掌拍下,镇神宁气,虽然疼点,但舒服了。”
我顺嘴胡嘞道,心里非常痛快:这几巴掌,打得是流畅潇洒,相当地写意!
田处长对我的“解释”半信半疑,但身体的效果却不错,头部被我按了几下,清醒许多,腰臀上被打的地方又麻又疼,却是十分舒服,于是渐渐镇定下来,不再抖动了。
“多大的针呀?”她回头看见我正在从医疗箱里取出针袋,便问。
我捏出一根针,一边用酒精消毒,一边安慰道:“不疼,都是毫针。而且,今天你的病情适合浅针位,只扡四分之一进去,就像蚊子叮一下。”
她看着明晃晃的银针,还是有些害怕,身体悸动几下,催道:“要叮就快点叮吧,叮完算了!”
“嗖嗖嗖”,一连七针,寻穴而下。
“哎哟!”田处长微微一吟。
没等她痛苦,毫针已经在后背上排成了一个七星图谱。顿时,心脏受控,心血舒缓,心跳慢了下来,胸口特别舒服,不知不觉地长长舒了一口气,脱口而出:“舒服!”
“舒服就好,就怕你不舒服。”我笑着,慢慢地把每根毫针捻了一遍,同时以道元真气注入针内,输入她体脉之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