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唉,算了。”
正好路旁有个背小箩的婆子,卖一些当地妇人自制的编织花绳和小首饰,容也便快步上前,取了插在萝筐上的一支黑檀簪子,用哀牢话与人问价,随后拿出从小佩戴的护身符与她交换。
容也没抬头,低声呢喃:“黑檀可以避毒。”
丘山惠说:“你信这个?”
那护身符虽有些年岁,对人来说或有很深的情感,但就其本身来说并不值钱,那人如此也肯换,这簪子定是假货。
“给你的,”容也深吸一口气,转身踮脚,趁丘山惠未注意,替他簪在发上,“上次你在黑水泽病得太重,此去向南,不知何时回头,希望你能一直康健平安。”
惊喜过于突然。
刚才还挂在嘴边,一文不值的簪子,眼下在丘山惠心里,分量却堪比列国相争的和氏璧,贵重不已。再联想到容也的爹娘便是得疟疾死的,丘山惠心动情动,郑重握住他的手,恨不得将人揉进心里:“谢谢,你送的,我会一直戴着。”
容也垂眸,面纱扫拂在手背上,教人心尖儿酥酥痒痒。
丘山惠顺口问:“你刚才欲言又止,想说什么?”
容也努力笑了一下,道:“一个秘密,有机会再告诉你。”不自觉间,他似乎也落入了那男子所陷的困境中。
丘山惠不由生疑:“为何不是现在?”
“我,我现在心很乱。”容也手心浸出汗渍,目光闪躲,局促不安。一开始他们并不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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