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密之事,自己不屑于解释,后来逐渐沦陷,想要解释,又怕他知道真相,会厌弃甚至离开自己。
看他为难,丘山惠不好意思步步紧逼,便用叠扇在他手背上轻轻点了一下:“容姑娘,快走吧,慢些可就跟不上他俩了。”
容也忽然大声说:“叫我容也。”
丘山惠愣了一瞬:“嗯?”
容也坚持,一字一句道:“叫我容也。”
看他如此执着,丘山惠情绪为其感染,有些浮动,便笑了起来,眼底尽是流光:“好,容也。”
容也几近粗暴地撤下面巾,对着他笑。
丘山惠蓦地抓住他的手,沿着河堤快跑:“你想吃什么,玩什么,我都带你去。”
容也感动,忍不住玩笑:“什么都可以么?如果我想吃甜圆子(汤圆)呢?今年岁朝一直在外,还没能团圆。”
“不怕,我就是一家一家拍门问,也给你找出来。”丘山惠将扇子一展,笑弯眉眼,“若实在没有,就上铺子买些粉面,明早做去。”
附近小摊如云,都是些本地人,拖块毯子往地上一铺,摆上些瓜果小吃,手工玩意来卖。丘山惠想着总不能白白占姑娘家便宜,便一会捡着这个给他瞧,又拿上那个照着他脸比划,问他心悦几何。
容也握住他的手。
丘山惠心魂一荡,对着小贩豪气冲天挥了挥衣袖:“那就都带上。”
“不必破费,”容也替他省钱,手不由紧了紧,缓步靠上去,俯身侧脸贴在他大臂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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