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目光流转过大胡子时,意味深长笑了一声,眼底难掩嫌恶。
她在打量在座时,大胡子也在暗暗打量她——
他们这些沙场浴血奔出来的粗人,看女人很实在,胸、腰、屁股走一圈,最后再相脸蛋。可惜,公主毕竟尊贵,戴了纱帽,又避在珠帘之后,不见容颜,教人颇有些失望。
也许是目光过于直白赤|裸,玛诗塔黎感到冒犯,尤其她全没继承王后的美貌,生得并不俏丽好看,打小便十分在乎别人的眼光。但大庭广众,她不好以此发难,特别是在事关邦交,人家很可能抵赖的情况下。
不过,这也并不意味她要息事宁人。
玛诗塔黎从宝瓶里拎出一支掸子,像坐垫扎屁股般,时时起身走动,走着走着,便走到大胡子跟前,隔帘挥动手里的工具,口中振振有词:“打死你这只黑蚊子,瞎了眼,本公主也是你敢攀咬的?”
而后她故意脱手,掸子飞过宝珠,打翻大胡子跟前的酒壶。
“哎哟,快快快!快给使臣大人看酒!”没等大胡子开口,玛诗塔黎捂嘴偷笑,赶忙招呼,“要上咱哀牢国最好的美酒!”说着话,她趁着骚乱,拉着贴身侍女退至角落,撩开帘子想走,却被外间两个女官阻拦扫兴,不得不又坐了回去。
这一通胡闹,大胡子虽不知其指桑骂槐,但也听出公主语气不善,他眼不瞎,举止谈吐皆能察觉公主的不耐烦,想来是看不上他家大将军,这副做派只差当众撕破脸,因而,脸色顿时也难看起来,狠狠啃了几口果子,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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