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边大声讲话,听语气十分不满:“难得今儿风和日暖,登楼来赏满城桃红,怎么他们都来了?”
小丫鬟吃力跟上她的步子,还不忘低头回禀:“公主,您已推拒了三回,王上说不管怎么着,至少也得让您过过目……”
“过目?”
玛诗塔黎冷笑一声,目光落在右侧,本就不宽的楼面摆满席位和小桌果盘,显得十分逼仄拥挤,列坐的陪客都是几大家里的贵人,熟得不能再熟,根本不用细瞧,远远扫一眼便知是谁,譬如首座那位,刀家长子刀如一,王城里炙手可热的新贵。
她又将目光滑向右侧,那大胡子实在长得不合眼缘,身边还带了个穿得像“白日见鬼”的随从,直叫她倒胃口。
更别提楼外还有乌压压一片看戏的民众,好似她是被围观的猴子。
玛诗塔黎憋了一肚子火,拨帘子时手重了些,打得那珠光乱颤。
白星回同孟不秋被人群推搡到角落,一见侍卫行礼,立刻垫脚翘首,首先入眼的是随阔步而翻飞的大摆裙。
裙子底色本就斑斓,好似哪个耍懒的染工,临到交差,把最鲜艳的染料全泼了上去,而裙上飞针走线,彩绣连片,用色更是极为大胆,与中原讲究含蓄淡雅,显一半留一半的风格截然不同。
色虽多,却不花不乱,艳丽而不低俗,长裙的主人宛若行走的花圃,顾盼神飞,极为明艳张扬。
公主驾到,大胡子连同哀牢国贵公子们都起身行礼。
玛诗塔黎抬手回礼,示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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