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没话说时,又乖乖拿出果子,在衣服上擦了擦,腼腆笑着往前一递:“这果子甘甜,不知岁儿姑娘可否赏脸小坐片刻?”说着,他将芭蕉叶往空出挪了挪,殷勤与她铺好,自己甘心坐在青苔上。
任岁儿翻了个白眼,掉头想走,可想了想,又反悔,快步走近,要将那张手绢从他手里夺回来。
左黯黯看她过来,赶紧将那手绢连带草药裹着,塞进里衣中,贴身收着,小声说:“脏了,区区给你洗洗,再,再……”
“不用还了。”
任岁儿当作没看见,抄着手在附近一棵歪藤柳上靠着,偶尔抬起头来扫两眼,看那穷书生见到自己不仅毫无怒色,甚至还有几分欢心,十分不解,犹犹豫豫开口:“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
好容易一次见面没有喊打喊杀,左黯黯高兴还来不及。
任岁儿别过脸,轻声说:“上次,上次在黑水泽,对不起。我想了很久,你拿命救我,我不该迁怒你,我跟你道歉。”约莫是一直无回音,她心里头跟坐等判死刑无二,摇摆不定,又有些面红耳臊,很快自说自话改过去,“这次救你,算是两清。”
左黯黯却柔声说:“是应该的。”
任岁儿骤然拔高音量:“应该什么!”
“啊?哦……”左黯黯被她气势唬住,老半天才艰难开口,“是家兄对不起你师叔,也伤害了别了姑娘……”
任岁儿怒其不争,无名火冒,急声道:“他是他,你是你!风袅袅是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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