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像个没娘要的孩子,独自一个人背着篓子在附近瞎转悠。先前白星回给他介绍了许多雨林中的菇子,有毒无毒都一一记载下来,此刻他将纸卷翻开,想着自己对照着采些,能串在枝条上烤,给大家解解馋。
午间又下过几场说来就来的雨,地上湿滑,能下脚的地方不是长着青苔,就是杂草葳蕤缠足,好几次差点踩滑,全靠扶着树干才稳住身子,但转头定睛一瞧,那些粗壮的树干上,尽是伪装极好,花花绿绿的虫子,叫他惊出淋漓冷汗。
就这么揣着忐忑,走了一程,左黯黯倍感无力,想找块干净地方坐下来喘口气。但他怕脏,于是去掰扯附近芭蕉树的大叶,好铺在屁股下当垫子使。
费力摘了两叶,往回走时他忽然发现树下多了团东西。
“白花花一团,是只兔子?”
左黯黯拼命揉眼睛,但仍看不仔细,只能缓步上前,就近一扑。然而,兔子没扑到,倒是扑了一嘴泥——
慌慌张张用袖口擦除干净,他这才看清,那是一张摊开的月白色的手绢,上头放了些现采的草药,其中一味正是先前白星回给他的消肿止痛的灵药。
左黯黯在自己脸上掐了一把,痛得抽冷气——看来不是做梦。
于是,他坐下来,朝四周喊:“岁儿姑娘,岁儿姑娘,岁儿——”
喊声不绝。
被他叫破身份,任岁儿十分不情愿,打树上探了个头,恶狠狠地骂:“吵死了,闭嘴!”
左黯黯两唇一抿,向后缩脖,等那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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