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回道:“也不一定是梦……”
孟不秋追问:“除此之外呢?”
白星回摇头。
太过久远的东西,要不是过于震撼,没准都不一定能记到现在,因而他自己也分不清真假,毕竟如果他真在奉灵洞前醒来,总得有后续吧,譬如如何下山,如何避开其他人,旁人发现他失踪一夜总该声张之类云云,但事实却是没有任何风声。
可若是做梦,也太过真实。
他七岁第一次下哀牢山,第一次去孟部,怎会梦见从没见过的东西,为了确定所见之景与现实不一,他还旁敲侧击问过巫姑和老苏尼博多勒,然而事实却恰恰相反。凑巧那一阵子他疯狂躲避孟不秋,这才下意识都归咎到他头上,对巫术深信不疑。
孟不秋冷静下来,笃定道:“你肯定是做梦。”
白星回据理力争:“可是很真实。”
孟不秋没有强辩,而是想了个折中的由头:“那就是记忆混淆,哪能事事都记得清,”说到这儿,他顿了顿,若有所思,半晌后才有些艰难地开口,“你想想,小时候的事你可能事无巨细全记清?不要多虑。”
白星回点了点头,附和道:“也对,五岁之前的记忆我都很模糊,也不记得,所以上回,寨子里那个小虎子说他一两岁吃奶的事都还有印象,我就觉得他在吹牛……”
反正最大的悬疑都已解释清楚,别的细枝末节,他也不那么在乎。
——
丘山惠开解史易,容也在一边陪着,左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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