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公子!”
史易不知容也是个男人,都说男女授受不亲,乍瞧这幅场景,像口嚼了一把干花椒般,整个人浑身一麻,心道这成何体统,赶紧上前把两人分开。
丘山惠意识混乱,像个秤砣般死死不肯放手。
容也于心不忍,便腾出另一只手将史易拦下,又把人推到树下靠着:“无妨,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我来看着他便是。”
憩了片刻,丘山惠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容也正用沾水的布条替他擦汗,眼白上爬满血丝,心里实在愧疚,便敦促他自个歇着,为之后行路保存体力:“我就是有些累,睡一会,睡一会就好……”
入耳的话音越来越小,见他倒头就睡,果真疲惫不堪,容也转头打了个招呼,将歇息的时辰往后延了延。
午后天闷,大家都坐地调息,养精蓄锐。
白星回因为老觉得和丘山惠气场不对,离得最远,呼呼大睡,孟不秋则闭目练功行气,左黯黯看书,史易坐不住,不知跑哪个角落去练刀,只有容也不放心,就躺在丘山惠顶头的树干上,听见□□,很快惊醒。
他翻身下地,单膝跪在身旁,将其眼皮掀开,只见眼珠表层红血一片,再探他肌肤,是热汗沾手,甚至摸四肢,能感觉到隐隐的抽搐。
容也扶着丘山惠的头,将他平放在自己腿上,就着裙子撕了缕布条替他将汗渍擦干。那裂帛声响亮,一时间,睡着的醒着的都拢了过来。
左黯黯攥着书卷,隐有所感不是好事,心头狂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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