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听,白星回心想:我既不管闲事,也不热衷肠,什么时候“想知道”过?但看这小书呆情态迫切,便也耐下心听一茬,于是给足面子,分外捧场:“对对对,我可好奇了,你慢慢说。”
左黯黯愁容满面,未语先叹:“家兄生性风流,爱美文美酒美人,好色放荡,江湖之中风评甚恶,家中长辈管教不得,致他早年便与道山断去联系,后来再有风声,却说是伤害了不少良家姑娘,甚至……甚至奸|淫……奸|淫了岁儿姑娘的……师叔。”
水囊摔在地上,左黯黯两手将脸捂住,害怕看见别人的表情,更怕自己的表情失控。
“家丑外扬,实在难以启齿。”
“你哥可真不是个东西。”白星回把水囊捡起来,捏在手里,率直地骂了一嘴,“姑娘家长得好看点,凭什么就要遭他的祸害!”
左黯黯挪开手,嘴唇张合,急切地想要辩解。
白星回瞧见,心思一转,忽又道:“你这……莫不是另有隐情?”
左黯黯暗自握拳,十分痛苦:“虽是同母异父,但家兄待我甚亲,他确实轻浮而好美色,但也仅止于表,绝不可能做出有伤风化之事!”
白星回不禁沉默。
“你不相信?”左黯黯声音更急,他迫切想从别人嘴里得到认可,可仔细想来,又觉得可笑。也是,一个本就离经叛道,身具污点的人,要相信他还有自己的原则,确实不易。
白星回摸着下巴说:“那倒不是。我认识一个人,也被中原武林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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