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易怒其不争,还想说教两句,被容也拦下:“现下不是争吵的时候。”说完,他向草丛后的沙地靠近,上手查看尸体。
丘山惠追上来,见他竟要直接上手,也不顾不得唐突,将人拽拉住:“容姑娘,千万小心,恐有余毒。”容也愣怔,他便又殷切地高谈,“有的毒发之迅烈,即便人死,也不能全然解尽,会透过肌肤,使触者中毒。即便没有,贸然接触,也极易染病,像这样,这些地方,不用用手碰……”
他捡了根长草的细茎,就近挑了具尸体指点。
容也像是没意识到他是在关心自己,只以为是炫技,冷不丁来了句:“丘公子祖上莫不是仵作?”
白星回不客气地憋笑。
丘山惠脸皮薄,人又傲气,乍一听,心中极不舒坦,想着他堂堂公子哥儿,怎会与那些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实在晦气得不行。可有美在侧,于情于理又不好发威,需得摆出一副宽大雅量,他只能又忍下。
好在都卢手下的一声喊,打破场面的尴尬。
“那不是提方吗?”
“还有多末!”
白星回挤上来,忙问:“怎么回事?”
都卢已经探过脉搏和鼻息,沉重地摇头:“都死了,断颈而亡。”不用多思,也知道是刚才那爪功了得的女人所为。
水上风打着旋儿地吹,撞在附近稀疏的几棵大树上,发出婴儿般的哭号声,教人听了鸡皮疙瘩成片长,心头瘆得慌。
白星回不自觉着急:“快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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