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有活口!”
甚至没等话喊完,自己便又跳又蹦地奔入沙地草窝,一具尸体一具尸体地找。
死的多是些附近的渔民和无辜路人,怕被坏事才教卜思鬼痛下杀手,白星回看一个心重跳一下,他不是没见过死人,也不是怕那死状,而是他明白,这些人都间接因他而亡,不论他承不承认,从都卢认他为主的那天,他就是盘越国的太子,再无法置身事外,当个甩手掌柜,富贵闲人。
“真麻烦!”
他动了动唇,以小如蚊讷的声音骂了一句,可这一次,不再是张口即来的调侃,也不是为了偷懒而以撒娇口吻说出的讨价还价,若是贴得近,细听下便会晓得,这一声,喉咙里竟饱含一丝哭音。
白星回深刻地认识到,天都教和盘越国经由自己,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两国一人就此捆绑,成为命运的共同体。
不当太子,就救不出教中人;不当太子,还会有更多人因为自己而受牵连。
而阻止杀戮的唯一方法,就是硬着头皮往前走下去。
“真麻烦,真麻烦……”白衣少年一边嘟囔,一边半跪在地,替那些死去的人阖上眼睛,再抓了一抔土撒在身上,两手一合,行了个安魂礼。
都卢听不清他究竟在嘀咕什么,但隔着老远,也能察觉到他情绪的起伏,于是默默招呼人,将同伴的尸体清理掩埋。
孟不秋冷声追问:“那个女人究竟什么来历?”
“啊?”都卢回过神来,沉吟道,“不曾见过,但是个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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