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虫,堂倌与他分辨,说上菜时自己已尽数检查过,指天对地发誓,此事绝无可能,且与他分辨,此乃后来之物,想着同掌柜的商量一番,替他换一盅新的。
那人怎肯,换新可不就不能免钱,急怒之下,竟抬手朝人肚子打了一拳,蛮横下楼出门。就餐的食客里江湖人并不多,即便有三三两两,他乡他路,人又一副恶霸的狠样,便犹犹豫豫不敢多管闲事。
白星回瞧见,当即挽起袖子要上前堵人,哪知身旁倩影一动,比他更快。
只见容也快步入堂,擦肩而过时探囊取物,直上二楼,等那光头若有所感回头时,却空空不见一人,只疑惑地继续阔步向外。
“给,剩下的拿去瞧瞧肚子。”
堂倌正弯腰捂着小腹,便听见耳边起了一声轻呢,随后脚边叮叮当当落下不少钱。这会子,肚子好似止了痛,整个人兴奋得将钱银一圈,细细数来,抵那饭钱外还有些结余。
等他如梦初醒,寻那好心人时,容也已从二楼窗户飞落原处,轻快得如同从未曾打此处离去。
堂倌找不见人,只能朝四方各拜了拜。
白星回两眼放光,不住夸赞:“这便是万里孤踪。”
“自是不及家师功法的万分之一,”容也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道,“不过是个化用兼所悟的糅杂功法,我给起了个名字,叫‘飞絮轻’。”
白星回回味了一番,果真觉得那身法轻功,教人犹如照见台城春柳,风拂堤岸,飞絮漫天,顿时有些哀怨:“好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