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都卢忽然慷慨起来,直说他们出来前宫中有拨付盘缠,只是他们几人身上的都消耗殆尽,好在这些年宫中没白混,留了个心眼,安排了两个人停在边境上接应,没有一股脑全入滇南,既然太子殿下已找到,也该知会一声,顺便还能掏两个钱作回城的路费。
——总不能一直让孟部的族长代劳。
白星回两次开口叫唤穷,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都卢为自己没能帮上忙和初次的犹豫而心生愧疚,更觉得殿下这些年在外吃了很多苦。
可惜那白衣少年却不知情,拍着都卢的后背敦促速去的同时,还调侃道:“你小子,有这门路怎么不早说!”
容也侧目,送都卢离去,便是孟不秋也隐约觉着不妥,上前按住白星回的手。
“小白。”
“怎么?”白星回讶然,扫了一眼离去的都卢,很快展颜,“你也觉得都卢这家伙为人不错?我也这般觉得。就算是演戏,也要装得像一点,当殿下要有当殿下的威风,这样该冲着我来的,也会冲着我来。”
孟不秋双瞳猛然一睁。
白星回向着长风,如是道:“无论身世真假,我心里一直很抗拒成为盘越国人,因为哀牢山才是我家,这种羁绊深深烙入骨髓,但我有时又很希望,这样,都卢这个傻子的希望就不至于扑空。”
孟不秋长声一叹,而一旁的容也,目光也渐渐温柔,只是很快,这方柔情便叫一声碎瓷脆音给惊散。
客栈里有个光头汉,想吃白食,便讹那堂倌说饭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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