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挥下去。
“少将军,且慢啊!千万不得下手!”座中一位将领悲戚的跪了下来,身为马休母族的家将,眼看马休就要酿出祸根,不得不出首劝阻。
“少将军,住手呀!”其他将领见人情上过不去,也只好出首奉劝。
“哼!”理智终于战胜了愤怒,马休不甘的将宝剑收了回来,“咔擦”很用力的将宝剑插回剑鞘,“今儿个,就饶你小命!若不是你姑息养奸,今日我们也不用在本来就是我们的辖地上大动干戈!回去我一定向岱兄禀报实情,到时你的小命也不见得能保住!”
马胡同并不慌张,只是从怀中掏出一块手绢,捂住颈脖处的伤口,然后开口说道:“少将军,胜败乃兵家常事!这些现实,在少将军日后的兵戈生涯,也难免遇到!若每次战败都要寻人来泄怒,恐怕我马氏上下几千口族人,也不够少将军砍的!”
马胡同毫不客气的顶了回去,气得马休七窍生烟,收回的宝剑也没好意思再拔出来,只得愤愤的说道:“战没战败,还是两说!你的狗头就暂且寄居在你身上,你拉出来的屎,你若不负责擦回去!你那狗头,也别想回到天水!”
马胡同冷笑一声:“这不由少将军担忧,胡同身为幕僚,为少将军分忧,那是分内之事!这曾瑜之事,在下就是走上一遭,又有何妨?”
两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一个身为家主嫡子,只不过尚且年幼,一个身为家族元老,背靠大山,翻脸之后,谁也奈何不了谁。在座的将官各怀心思,也无意调解,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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