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胡同身上,削铁如泥的宝剑虽然没切进去,但是已经割破了表皮,血滴拉滴拉的滴了出来。
马胡同淡然的眼光,全然不惧这点伎俩,马氏的派系有很多,身为马家掌权人之一马岱的心腹,马胡同并不需要向马休低头,当然,自己身为属下,马休要怎么对付他,他也得认命。
“滴答、滴答”血一滴滴的滴在地面上,营帐中的气氛越见紧张,在座的将官有心相劝,但迫于马休的淫威,都喏喏的不敢出声,甚至有人身为别的派系,恨不得马休和马岱翻脸,心中还乐见其成。
血越滴越多,马胡同的头脑也有点眩晕,马休冷冰冰的眼神继续投射在马胡同的身上,并不想就此罢休,他必须找到个替罪羊,马胡同就是最好的人选,因为罪魁祸首就是从马胡同手中一手提拔出来的!
“少将军,你就是就地处决了我,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曾瑜的大军会因为我的头颅祭出去而退却吗?少将军,你将剑架在我脖子上,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对大局于事无补!”马胡同并不被马休的淫威吓倒,因为他的主子是马岱!马休在马氏的地位远不及马岱,虽然马休是马腾的亲子,伤了他,只会引起马岱对马休的仇恨,世家的斗争比现实中的斗争更为冷酷,这些马休不会不知道。
是,马休很清楚这个理,所以他只是想吓唬下马胡同,但是马胡同这样一质问,反而让他下不来台,他只是个15岁的孩子,虽然武力出众,情商还没发育好,被马胡同这一刺激,脑中充血,手臂一用力,就准备将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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