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无趣和庸碌。”
“你大可讲一讲你十几岁时有怎样的过去。尽管我已经知晓。你再次回忆的过程是再一次渗透的过程,你猜猜我能看出什么?”
“有很多、很多怨言。他们总是以为他们做的不好,隔两代固然有许多隔阂,但他们传达的世界观,或是他们有多少知识、教了我多少东西,这能有什么值得惭愧的吗?这值得让人痛心疾首吗?这值得让人屡次提起而屡次自责吗?
“不对不对,这句话不是应该对你说的,不是,应该不是对你说的。不对,把‘应该’去掉。话讲得有些乱了。尽管有很多隔阂,但他们依然不能称之为坏人,他们或许也明白我所想的,但是他们不会往我的角度去想。对老家伙有这样的苛刻,总是不该。”
“你可以有更多的苛刻,因为这一切早已不存在。”
“我有许多亲戚,但朋友却很少。多数人都如此,这不奇怪。这些亲戚中有极为靠近的,上面那一系中有靠近的兄弟姐妹,他们有许多靠近歪道理的道理。很难把他们和坏人联系在一起,但他们的偏见却让他们绝对不像好人。
“如果你不能在外觅食、不能叫外卖,那你最好不要指责食堂,因为你的父母会站在食堂那一边指责你。食堂里的食物向来是荒谬的,不能说它有多少营养,因为那种东西根本不能入口。即便有许多人在吃,但你一定要相信你可以不吃。
“人与人之间固然有许多不同,但也并非如此相同。有太多偏激的偏见,有太多偏离人性的观点。尽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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