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样的话。”
“你相信事实,有这一点就可以了。以往那两个人是不是在一起,这也不重要,因为你这样的人,也只是无关紧要。”
“她现在还是叫慎独吗?”
“改了那个名字,就等于背叛,你觉得是不是?”
“或许是吧。原来根本就不需要再等三年,这一切都已经变了。”
“现在,这些问题都不再是问题,而是往日。是时候讨论真正属于我们的问题了。我没有什么问题,还是你讲吧!”
“怎么突然想起?有这么多问题吗?”
“你一定有,不妨讲一讲。如果你真的觉得什么都讲不出来,我也不介意给你一些关键词。你是否做出了决定?”
“我应该还没有迎来最终极的判决吧?”
“你不要急。差不多就行。”
“我能把这个问题分析的很透彻,但却不知道自己的答案是否正确。”
“你本身就没有太多的正确性可言。能做到这一步也就差不多了。”
“我总是回忆起十几岁时无处不在的嘲讽与悲痛。即便我告诉我自己,那些人或许是好人,但是我依然不认为那些事能算是好事。我所理解的透彻的人性,是一个人用虚假的正义行事,就好比对着食谱做菜。
“食谱可以很精细,精细到火的温度,以及食物香气的浓度,但食谱中却并未标注此刻你的心情与欢喜。正如同虚拟正义的人,即便可以掌握种种细节,做的恰到好处,这样的事情做久了,也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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