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少主动开口。
“小溯澄,你觉得社长怎么样?”
“这个人很有倦怠感。你身上没有这种感觉。你身上可能是慵懒多一些。”
“啊!慵懒?不应该是懒散吗?”虽然字义可能有责怪的味道,但是语义中绝没有这个意思,这反倒更像是一种自我放逐的认知。
“人都是会懒的。那么可爱的小续娆,你觉得社长是怎样的人呢?”旧日的语气十分轻缓,好像真是把对方当成了小孩来哄。
李续娆的答复中有着不确定的犹豫和不该有的停顿,“她看起来、看起来好高。不全是指身高的,我也说不好。”
那么这个时候旧日就要彰显他的仁慈了,旧日相信李溯澄也会是一个这样仁慈的人:“我已经明白你意思了。嗯,那我也用个差不多的说法吧。尽管这个人没有任何居高临下的举动,但是我们都觉得她远比我们站的位置要高,但又不觉得厌恶,对吧?”
“对,对,这大概就是,家世的差距吧。”
“不全是哦。形体、眼神、衣着、甚至是思想、审美、细节、感情、品味,这都是有迹可循甚至是可以模仿的。我们和这个人最大的差距就是这个人很玄。”
“什么是玄?是你发明的新说法吗?”
“哦?哦。我的新说法是挺多的。这个人站在那里,乍一看都不觉得是活人。”
“这么恐怖的吗?我怎么没觉得?”
“小朋友,你一向有童心,对这些事确实是大胆一些。这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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