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链,至今我还收藏在那小红盒子里。小盒子是装项链的礼品木盒,多年过去,已经四分五裂,而在半年前,我却又用透明胶带将它粘好。
矫情了会儿,拉好了小皮箱的拉锁。而后我又走到了沙发旁,那里堆了一堆设备。这是茅台留下的设备,一把电吉他,一个容量不小的电瓶,一个中规中矩的音响。
刚认识茅台那会我觉得他最起码是个有钱人,我不懂音乐,却听说这套设备不便宜。我是那种好奇也不会去问的人,茅台跟我的性格也差不多,所以我们打了一架,却成了朋友。
那天茅台喝多了,他告诉我,这套设备是他在二手市场淘的,电吉他根本就是坏的,还是他自己收拾好的。这些东西下来,总共花了不到七百块。
我想问他值吗?七百块的梦想?一年后我看到了背后的答案,这七百块,明显还不够…
像是现在的我,空有一身本领,却还是要先吃饭。
……
两天没管这些设备,吉他盒上落了些灰尘。我用手擦了擦,从中拿出了电吉他。我不会弹这东西,哪怕会我也不在这夜里弹,那些大爷大妈,我是真的怕了。
学着茅台的样子,轻轻的拨动了两下吉他弦,接着装模作样的哼哼了两句周传雄的歌:自你走后心憔悴,白色油桐风中纷飞,落花似人有情 ,这个季节,河畔的风放肆拼命的吹,无端拨弄离人的眼泪…
不敢太大声,就整了这么两句,之后觉得自己幼稚、可笑,便又将吉他放好。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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