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规律的建筑,像是躺在街道上横七竖八的啤酒罐,这里二楼复式,这里一个五楼小区,这里有个多年前未拆迁的平房单位。多年的风雨,从彼此的‘看不惯’到‘拥挤’在这里。
它们见证了成都,也见证了我们这些‘来过’的客。
忽然有了力气,在泥泞的小水坑里狠狠地戳灭了烟屁股,而后猛站起,穿过了小区,就是我今夜的客栈。
……
烧了壶热水,洗了把脸后又泡了泡脚。坐在床上捅咕了会手机又觉得无聊,而后干脆放下手机在那发呆。
这是茅台走的第二天,我忽然觉得有些孤独,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那种感觉真的很难过。虽然他在的时候我也不倾诉,可好歹他能说说话,哪怕嘚嘚个没完,也挺好。
不大的客厅,显得那么的冷清,以前总是嫌这地方不行,站脚都不够,现在却觉得可笑,又觉得这屋子怎么那么大,一个人住是不是太浪费了。
擦干了脚上的水,倒了洗脚水,本来想趟床上就睡下,然而脑子里面又冒出了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于是都躺下了,又从床上爬起开灯。检查了皮箱,又翻了厕所旮旯。折腾来折腾去,发现自己除了手机,还真没什么贵重物品。
摆弄着剃须刀,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这是童薇送我的剃须刀,从大二用到现在。睹物思人,却思的是悲伤。
大学那会儿,童薇送了我不少东西,但大多数都是些小玩应。这剃须刀只算是其中一个,而我最喜欢的是一块玉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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